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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7/19 11:28:29

  篇一:心灵家园xily点击进入 心灵家园登录入口 心灵家园新手论坛

  从母胎开始solo28年的苏寒终于要去相亲了,至少在父母,亲戚,同事朋友以及周围认识的人看来,她是单身了28年,从未有过恋爱经历,其实她是谈过恋爱的,只不过那是一个隐形的恋人,她没有告诉过他们,不是不敢,而是没机会了。

  她母亲听到这个老大不小,不谈恋爱也不相亲的奇葩女儿终于要去相亲了,比买彩票中了500万大奖还高兴。

  苏寒不与父母一起住,她母亲在她相亲这一天特地起个大早赶到苏寒的住所,帮她挑选了漂亮的衣服,化上了精致的妆容。苏寒睁着惺忪的睡眼,任凭母亲在脸上涂来抹去,全程无动于衷,心不在焉。

  苏寒之前在上海工作,三年前回到了家乡,她的母亲看到这个三年未回过家的女儿,用手捂着嘴巴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,三年了,苏寒连过年都不曾回来过,她对这个家没多少感情,觉得回来也无任何意义,直到那件事发生,她才迫于无奈回来。

  师范毕业的苏寒,回到家乡后经过一番周折当上了一所中学的老师。三年来,父母亲戚旁敲侧击让她谈恋爱,给她安排各种相亲活动,但她就是不去,对于他们说的话拳当耳旁风。直到有一天,意外听到了母亲和舅妈的谈话。

  “这个孩子就是我的一块儿心病啊,你说她也老大不小了,怎么每次给安排的相亲都不去呢,她自己也不谈恋爱。”她母亲无奈地说到。

  “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主意,不过苏寒年龄可真是不小了,再不找对象以后就更难找了”。舅妈说到。

  “哎,我担心她再这么下去会孤独终老,等她老了,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,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,可怎么办呀!”她母亲说着因情绪激动竟哭了起来。

  “你也别哭了,兴许是小寒心高,相亲对象她都看不上,我给她留意留意。”舅妈安慰到。

  “你不知道我为这孩子掉了多少眼泪,我一想起她这个事儿啊,就一夜一夜睡不着。”她母亲回应到。

  听到这翻对话的苏寒愣住了,她不知道她母亲为她的终身大事竟会如此,所以当她母亲跟她说又给她安排了一次相亲的时候,她连对方是什么条件都没问,就直接说“我去。”

  她母亲大吃一惊,把对方的情况告诉了她,又给她微信发了照片,她点头说自己知道了,却没有看那张照片一眼。

  相亲那天中午,苏寒开着车子来到了相亲的地点,那是一家西餐厅。

  苏寒进去以后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看着照片找人,在靠窗的一个位置上苏寒看到了那个人。

  男子有一头黑色的浓密卷发,皮肤白皙,戴着方框眼镜,脸部轮廓分明,鼻梁高挺,男子看到苏寒笑着说:“你来了,我也刚到。”苏寒看到他的脸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酒窝。“你的情况我都了解了,咱们先加个微信吧,以后方便联系。”男子笑嘻嘻地说。

  苏寒抬起眼睛凝望着他,眼神冰冷,仿佛在盯着一串数字,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,男子在苏寒的注视下脸刷的红了,“你眼神如此凌厉,洞察力一定很强。”男子脸上仍然挂着招牌式的微笑说到。

  苏寒心里觉得这个男子长得太过干净,但她什么也没说用手机扫了一下二维码,添加了对方的微信。

  男子把手机举到眼前,开始看苏寒的朋友圈,她的朋友圈的封面是她和一个女孩子的合影,她们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,那个女孩眼睛大大的,宽宽的眼皮有好几层褶皱,这都不是双眼皮了,而是“多眼皮”,男子心想。

  再向下看,发现封面下面写着“朋友圈仅三天可见,”苏寒看着男子,凭借女人的第六感,她猜到了男子在看她的朋友圈,不过他什么也不会看到,苏寒的朋友圈之前设置的是半年可见,但三年前改为仅三天可见,苏寒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大口水,仿佛是要压制什么似的。

  服务员走到两人的餐桌旁给他们看菜单,还没等男子问,苏寒便自顾自地点了餐,她点的是一份意面,一份牛排,一杯山楂果汁。男子脸上的笑容明显很尴尬,只好点自己的餐,他点了一个汉堡,一份苹果派,一份牛排,一杯橙汁。

  在等餐之际,苏寒把手机放到餐桌上,打开晋江小说APP开始看起了小说,男子以为苏寒是第一次见面害羞,所以不说话用玩手机来掩饰尴尬。

  男子看着苏寒,她的长相并不算惊艳,和美女这个称呼完全不沾边,一双不大不小的柳叶眼睛,单眼皮,额头饱满高耸,就这大脑门都不用做填充了,唯一好看的地方是鼻子,鼻梁挺立,一张瘦骨脸,若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脸上有几个小小的粉刺,细长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色的项链,锁骨清晰可见,可以放下一枚硬币。

  虽然长相不美艳,但五人毫无违和感,倒也耐看,反正结婚也不用找太好看的,否则没有安全感。

  男子正思索着,服务员做好了食物端上了桌子,苏寒看小说看得起劲,完全没有注意到男子一直盯着她看,也许注意到了,但内心毫无波澜。

  从早上到现在没吃过一点东西的苏寒饿的肚子咕咕乱叫,她拿起刀叉自顾自吃了一大口意面,把腮帮子塞的鼓鼓的,男子看到苏寒的吃相,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看你挺瘦的,没想到吃东西......”男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不再言语,苏寒吞下嘴里的食物,说到:“饿了,别介意,我吃完就走。”

  男子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,还使劲掐了自己一把,以为自己听错了,结果发现没有听错,苏寒大快朵颐地吃着,男子品尝美食的兴致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
  他打开微信界面的一个对话框,输入了下面几段话:

  “在吗,哥们儿?”。

  “我他妈倒八辈子霉了,第一次相亲就碰见这么一奇葩女的,看我就跟审犯人似的,看的我心里直发毛”。

  “全程无任何交流一直低头看手机,自打进门后,我就没见她笑过,那脸是冰山中的冰山”。

  “更奇葩的是,跟我说什么,饿了,别介意,吃完就走,这SB,她是来干嘛的,这还没开始呢就要结束?”。

  “碰见这女的,真特么晦气,我呸。”

  “我说现在这女的都这么奇葩吗?啊,兄弟。”

  男子一连发出几个对话框,对方一直没有回应,可能是在打游戏,不能退出。

  男子发完消息抬起头,发现苏寒正拿着一张餐巾纸擦嘴,还没等男子反应过来苏寒已走到前台和服务员说着什么,紧接着掏出手机扫了一下二维码。

  男子快步走过去,虽然这相亲是搞砸了,但也不能让人女的付款。

  但晚了一步,苏寒已经付完了款,回过头的时候正好撞上了男子,她终于挤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,说到:“这顿饭当我请你的,对于我的态度十分抱歉,再见”。

  说完走到座位上拿起挎包快速走出餐厅,分别之后双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把对方微信删除。

  苏寒从包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后猛地吸了一大口,然后缓慢地吐着烟圈,找到自己的车子开车离开,这一路上她思绪纷乱,开车也心不在焉,车速飞快,一不小心撞上了前面的一辆黑色保时捷,苏寒只好下车和车主去修车。

  等到一切都忙完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,苏寒拖着疲惫的身子坐到床上,又从包里拿出一支烟抽着,她打开钱包,从最里面的夹层拿出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笑容灿烂,长发飘飘,大眼睛,眼皮有好几层褶皱的年轻女孩,苏寒把未抽完的烟掐灭放到床头柜上,呆呆地看着照片,几滴泪珠砸在照片上面,将照片濡湿。

 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北方人,苏寒上大学时来到了一座更北的城市,报道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雨。

  苏寒铺好床之后寝室又来了一位室友,室友是南方人,长发飘飘,大大的眼睛,皮肤细致得如同陶瓷,苏寒第一眼看到她觉得她长得很好看。但女孩很瘦,也很矮,一米五几的身高,双腿就和苏寒的胳膊一样粗,全身骨架突出,几乎没有肉,仿佛皮包骨。

  女孩微笑着对苏寒说:“我叫林薇,你叫什么名字,家是哪儿的?”林薇操着一口南方的口音,紧接着两人攀谈了起来,她们聊了很多。

  之后,苏寒和林薇便一起去上课,一起去吃饭,一起报名参加学校的社团,一起去图书馆。

  时间长了,苏寒便发现林薇和自己有很多共同点,比如她们都喜欢听古风歌曲,看相同类型的小说,都喜欢看电影,上课时都喜欢坐在前排,都喜欢收藏火车票和硬币。

  林薇会记得苏寒的每一个生日,过生日时都会给她送礼物,苏寒会在林薇来大姨妈的时候给她冲一杯甜甜的红糖水,给她贴上暖贴,她们形影不离,无论做什么都在一起。

  大二那一年春天的时候,苏寒和林薇去公园踏青,在公园里,林薇对苏寒说:“小寒,我好喜欢你啊,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?”,苏寒明白林薇的话是什么意思,她看着林薇的眼睛说“好的”,苏寒轻轻地捧起林薇的脸在她的额头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,林薇的额头上便留下了一个小红点。

  大学四年,周围的同学都不知道她们的关系,只知道她们很要好。

 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,四年很快过去了,人生中最为美好的一段时光结束了。毕业后她们俩一起去上海工作,她们住在一起,但在不同的公司,从事于不同的行业。

  她们一起做饭,一起做家务,晚上睡觉的时候,苏寒总是搂着林薇,林薇的身上全是骨骼,很硌人,但苏寒都习惯了。

  她们在一起相安无事有两年的时间,这两年她们过年都没有回过家,基于相似的童年经历,她们对于家庭都没有太多依恋,期间两人曾一起去旅游,她们去国内一些地方,甚至去国外。

  第三年的时候,一切便都终止了。有一段时间苏寒总觉得林薇怪怪的,她比之前对苏寒更好了,对她十分宠溺,但苏寒没有多想。

  有一天,苏寒下班回到家以后门上着锁,因为公司性质不同,林薇几乎每次都比苏寒下班早,她一年加班的时间只有月末那么几天,而苏寒一年有300天都在加班。

  苏寒觉得很奇怪,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她打开房门进屋开灯,发现屋子里林薇的东西都不在了,床头的桌子上面有一封信,那是林薇写给她的。

  信的内容很长,信纸皱巴巴的,那是被泪水打湿的印记,开头是“亲爱的小寒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不在了,不要找我,”林薇在信中说“她得了淋巴癌,已经到了晚期,她让苏寒代替她好好活下去”。

  苏寒看完信泣不成声,她给林薇发微信,没有回复,林薇的QQ头像一直暗着,没再亮过。

  苏寒辞职了,去了林薇的老家,看着林薇出生的这座城市她心痛如割。再后来,她回到了家乡,当了一名老师。

  苏寒回忆完那段过往,拿起床头柜上剩下的半截烟用打火机点着,又开始吸了起来,边吸边猛烈地咳嗽着,泪水如同决堤的河水流到香烟上面。

  苏寒的母亲知道苏寒唯一的一次相亲失败了,大失所望,从此摆手不再管苏寒的婚事。后来她辞去教师的职务,应朋友之邀,去了深圳的一家培训机构当讲师,坐在列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,苏寒想“她以后不会再去相亲了”。

  篇二:心灵家园xily点击进入 心灵家园登录入口 心灵家园新手论坛

  记忆中还是你家的那个大院,晨光中你歪着头冲我浅浅地笑着,你那娇美恬静的样子,让我身不由己的一次又一次向你走近,每个假日不是你来我家,就是我去找你,每次下午放学我俩总会相约去学校,我和你牵着稚嫩的小手,搭载起友谊的幸福桥梁。

  我总会想象长大以后的你我,曾发誓无论今后你去了哪里,我都要和你不离不弃,做一生一世的好闺蜜。那年初中毕业我考上高中,你考入师范,我和你频传书笺,虽少了依依牵手的亲密,遥遥几百里,终也没能阻隔得了我俩的友情。

  记得你家的院子特宽敞,院内屋后几乎都是各种苍翠的树木和花草。前院的鸟儿从树冠飞窜啁啾,椽檐上头的泥巢里有可爱的小燕子东蹿西蹴。院中的西南角有条曲折的小径,从中穿过狹小的土圆门直通向后院的菜地,临崖的老榆树倚着院外墙飒飒而立,给大院撑出大片的荫凉,暑热时大人小孩聚在树冠下惬意舒心。

  树下常常少不了放学后的你我,我们同去南坡下的沟河挑水,一路上叽叽喳喳的无话不谈,回来又像两只试图抵角的小羚羊,勾下头聚在一角专心玩耍。

  我俩穿小径入大院,来去自如地穿行于西北角,那是你独居的小屋之地,后墙紧挨着那棵古老高大的老槐树。夏天槐花绚烂似繁星点点,满院的槐香扑鼻,你我玩的不亦乐乎而忘了少女的矜持。

  弹弹杏核,抓玩五子石,抽掉半数纸牌的争上游,跳方方等嬉耍你我沾满尘土的双手和碎花布衫,释放着一串又一串的快乐细胞,我们俩的面颊呦,早就醉成了几瓣桃红。

  这边欢颜如玉,那边又细嗔低怨,我怎么又输了?你总会贏我,莫不是你偷瞄了我的好牌?两只小脑袋,四条羊角辫,沐浴着晨光和夕阳,儿时的快乐一次又一次的被诠释展现,那些醉了的春光和暮霞哦

  曾经的孩提隧道里,许多我的欢颜和你的愉悦都定格成画。你家那院子,何以能承载你我摇曳多姿的青春气场呢!哪些年的少不更事,哪些年的贪玩成性,现在想起着实令人无限神往。

  冬日里的鸡毛毽子,上下翻飞如蝶舞翩翩,我俩气喘吁吁,相视吟笑;秋夏的一只沙包,你我手脚并忙,不到掌灯时分,誓不罢休的淘气呦;我颤着小腿走上东西横跨街心的两条并排水管,你睁大了惊恐的双眼,幸好我没掉下那几十米。看我安然无恙,你也开始了我的冒险,我的心头突突鹿撞,扯起嗓门让你赶快停下

  端阳节的那个夜晚,我俩头抵在煤油灯下,拙着手缝制香包,没香草就胡乱地塞充杂草叶,昏沉中和衣睡去,天麻亮又起个大早,去包谷地里轻沾晨露。我俩把发梢刷在包谷叶的露水珠上,希望羊角辫能一天之内疯长尺许,就这么傻傻的盼到天黑,发梢仍毫厘未长!

  你家大婆慈眉善目,无论你回家再晚也舍不得指责你这宝贝小女半句。每到端阳或中秋,在我约你去校的那个午后,大婆总把甜醅和白面花卷,强塞我手里非要我吃下,或是几只苹果几颗大枣塞我兜里,我就这么分享着大婆给你的独宠,感知着她与人为善的厚朴至重。

  你常笑着嗔怨母亲,母亲也笑着回敬你,每当你们母慈女爱时,我的心会隐隐泛痛的想起母亲,我总会一笑抹去,快乐着你的快乐,幸福着你的幸福,我把大婆从此藏在心底,连同她至爱至亲的小小女孩。

  七月是暑假的天空,瓦蓝澄明的一如纹风不动的湖面,我们的嬉闹也在流金岁月中走向温婉雅静,青春不羁的气息终于安放在角落。

  我到县城上学你也去了外地求学,每次露过油煎洋芋锅摊,我就想到你,因为你对洋芋情有独尊哦。那天我买一铝饭盒油煎洋芋包好,把它捎给去你校办事的熟人,你来信说那盒洋芋在你的宿舍乐的开了花,原来你说你的舍友一个个全都是洋芋派!

  终于你师范要毕业了,要我去你的学校看看,一小时多的火车铿锵着来到渭南站,车未停稳我就看见站台上迎着晚风的你,我俩相聚在火车站说说笑笑,忘了离开。

  你给我的礼物,是五颜六色有着精美图案的笔记本,扉页上你留给我的题词是:闻鸡晨起舞,借荧夜读书。

  夕阳留下我们俏丽的合影,顶着星光听着草丛里的蝉鸣,我们寻找闪闪发亮的荧火虫。那一晚,我们的歌声响彻寂静的夜空,那一年,我们告别了儿时年少。

  记得那年夏天你我走在街头,有邻家的几位叔伯取笑咱俩:

  “嗬,这么漂亮的一对黄花闺女,一个卖上八千都少呢!”

  一片喝采声中,羞的你我面若桃花赶紧逃离,是的,那时人人都说我俩是街上最娇美的花朵,我俩却从没这样的意识。贫穷年代,似乎只给我们留下了无法夺去的青春貌美,物质的困乏让我们从未有过丝毫的自信,我们对美与丑的概念,实在模糊的形同虚无。

  记得一场大雪过后,你突然出现在我的宿舍,要我和你同回老家,一辆飞鸽牌的破旧自行车,辗压着厚厚的积雪,我俩互载载着吱悠悠回家。

  我搭你一程,你捎我一段,六十里山路你我从大清早六点直走到中午十二点多,才到你家的大院。

  原来是大爷已逝,你却强自镇定没告知我回家的理由,我替你痛又伤悲!到家你才在那个小厨房,抱住我号淘大恸:“我没爸爸了!我从今成了没爸的孩子!”

  你抱着我的肩头疯狂哭喊,我在一旁陪你落泪神伤,我想以后就让我这个没娘的女孩多陪你这个没父的女孩吧!从小我已习惯了没娘的日子,成年的你初失慈父,那种伤痛没人比我更能懂你,我期望你能走出失却慈父的阴影。

  往后的日子我俩到了谈婚论嫁的花季,书信仍是两人吐露心迹的工具,你在字里行间说着自己的情感小故事,我也把自己的喜乐分享与你。我俩遇到了婚恋期的磕磕绊绊,在彼此的鼓励中一路行走。

  几十年遥无音讯的小闺蜜,几日前忽然来了电话,我在电话的的这头,默默落下泪。

  还是她的声音,乍听陌生,瞬间就回到了从前!我的挚友哦,我亲亲的小闺蜜!

  三十多年后,你在电话的那头细言慢语,我在这头心波荡漾。

  我曾自嘲已是中年之身,再也不会稚气未退的落泪伤怀。可是今天,听着你唤我的乳名,我这不争气的泪水,早已溃不成军一泻而下。

  那些被遗忘了的,或是刻意封存了的记忆,再次被你勾起。

  我的小闺蜜,若能生出一双翅膀,我怎会等到明天才来见你?

  那些聚少离多的日子里,我盯着笔记本上你留下的笔迹,常常想起你,想起我俩共处的许多时光碎片,心会莫名地惆怅。哼起那首《思念》,竟会有流泪的冲动。打开音乐,干脆把它调成单曲循环模式

  篇三:心灵家园xily点击进入 心灵家园登录入口 心灵家园新手论坛

 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,我睁开眼,推了推晓松说:“赶紧起床吧,外面开始放鞭炮了。”

  “这么早就明了?还没睡够哩。”晓松惺忪着睡眼迷迷糊糊地说。

  “没睡够也要醒,不管你了,我要起床,一会儿要走节去。”我说着赶紧起床。他猛一下子坐起来,说:“赶紧起,起晚了,别人都走了,还要一个人找大辈们磕头,那么多头,真惨了。”

  “我以为你真不怕起晚呢。”我边说边洗漱。

  我们拾掇好,一起往老妈屋走.撩开门帘,冷风扑面吹来,天黑沉沉的,只有一颗亮亮的启明星在西天闪烁,天边有一两点炮的光亮。

  走进屋子,老爸老妈已经叠好了被子,老妈在收神像前的碗筷。我们一起给老爸老妈磕头,老妈说:“不用给我们磕头,一会我们一起去给长辈们磕头。”

  晓松说:“我去集合了,我们在叔叔家门口集合,要有六七十个人一起去走节。”他说着就出门去了。

  “嫂子,收拾好了没有,你还要带头走节,咱们走吧!”婶子喊老妈的声音。我赶紧撩开门帘,婶子笑着走进屋子,我给婶子磕头行礼,婶子扶起我来。

  “以后我就交班了,我家有月影磕头了,我的腿疼的磕下头起不来。”老妈的声音像洪钟,我想街里的人也能听到吧。

  “你不去还行?你给我们带路就行,不磕头也没事。”婶子笑着说。门外一群婶子大娘们的欢笑声响起来,我跟着她们一起走向门外。

  天渐渐露出一点明亮,她们商量走那条路线,人们开始说笑着走节。

  一群妯娌们轻松的嬉笑着,老妈的声音最洪亮了。走到每家,老妈高声呼唤大辈,等老人出来后,她先跪下,我赶紧跪下,婶子大娘们也跟着磕头,一群人都在祝愿老人,老妈给大辈们介绍我,在慈祥的长辈们赞扬中我默默含笑。

  我们走着,对面过来黑压压的一群人,占满了整个街道,整条街上熙熙攘攘,响着人们的笑声,他们在我们面前拐向一家,“奶奶”“大娘”称呼声一片,后面的人在街上就磕头了。

  看到晓松在后面磕头,我笑着小声说了一句:“你在这磕头,给谁磕?”“管他谁呢,反正是磕下了,肯定是大辈,别人怎样,我怎样,今年第一年。”

  走过一家家,磕过一户户,我一家都记不住,膝盖磕的都有点拐了。终于,走回家里。

  老妈说:“现在好多了,我刚结婚的时候,不知道磕了多少头,现在婶子大娘们能一起磕,好多了。”正说着,晓松和老爸也回来了,晓松抱着肩膀走进屋里,他搓着双手,哈着气,跺着脚说:“冷死了,冷死了。”

  “我们也刚到家,你说今年是第一年磕头?”我问他。

  “是第一年,我们这里不结婚不用磕头。”老妈说。

  “我们村的男孩十岁左右初一都跟着走节了,这么近的距离风俗却不同,看来这里的人结婚越晚越好。”我说。

  饺子也出锅了,上好供后,一家人开始吃饺子,我说:“今天的饺子福钱谁能吃到啊?”“什么饺子福钱。”晓松说。

  “大年初一饺子里放的钢蹦钱呀,谁吃着,谁在一年中有好福气呀。”说着我笑着给他们讲我小时吃饺子福钱的故事。正说着,叔叔们就来了,“上坟了,上坟了”老妈站起来就收拾供品,拿酒,拿菜,拿饺子,拿鞭炮

  初三下午,吃过中午饭,他们都出去串门了,我独自一人躺在床上。半眯着眼对着阳光,阳光抚摸着我的脸庞,暖暖的,思绪悄悄拉回了娘家。

  每年初四,我家都是姑姑回家的日子。每到正月初三下午,吃了中午饭,母亲就开始蒸碗。姑姑多次劝母亲不要太费事,母亲总说:“看到孩子们来串亲戚高兴,一年一次的重要事,不蒸碗怎么行?一家人在一起多开心,不累。”

  现在母亲是不是在做着香香的蒸碗?那擦拭的锃明发亮的大红方桌上是不是放满了飘香的红花碗?

  不记得是哪年初三,我趴在炕上,母亲在屋子地下红地桌上忙碌。我家的地桌很小巧,玲珑的长方形红地桌每个角都是圆圆的,四个圆角下都有一个弯弯的带着龙纹的桌腿,桌腿间有一根手指粗的红圆木撑。奶奶说她进家就有这个地桌,它比我家任何人的年龄都大,真是我家的老寿星。地桌从过去一直用到现在,有一百多年了。小时的我吃饭高兴忘乎所以时,脚会蹬到桌腿撑上,总被父亲严厉的批评,有时脑门上还要挨上两筷子。

  母亲坐在地桌边,脚边放着大盆,还有一摞摞刷好的碗。大盆里有很多方肉、豆腐、海带,泡好的干豆角、黄菜花等干菜。母亲拿起几个碗放到案板前,再从盆子里拿起一块方肉,先放到碗里,仔细端详一下肉的大小是否合适,有时会换一两次;选好肉,她把肉放到桌子上,有的方肉切成大薄片,整齐的码到碗里;有的切成小方格,整齐的摆在碗里;也有切成斜方格,盛进碗里在母亲手起刀落之间,方桌上就摆满了肉啊,豆腐啊,海带啊,豆角啊等菜肴。切好菜后,母亲拿起锅,放到火上,不一会儿就听到“滋滋滋“的油响,紧接着,煸炒葱花姜片蒜片香味就飘进鼻翼,母亲一手端锅,一手掌勺,把做好的调味汤一勺勺匀匀的浇到碗里。我深深吮吸独有的菜香味,那种香味一直渗进生命的深处。

  终于到了初四,吃完早饭,我们一起坐车回家,车刚启动,我的心就飞到那长长的小院。走进家门,院子里挤满了人,好几个人说:“来了,来了”弟弟嫂子们看到晓松,说着高兴地往厨房跑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锅底黑,找晓松。

  晓松看到追他的人,赶紧往屋里跑,人们在院子里哄笑着,弟弟们飞快的追着他说:“赶紧抹黑去呀,闹女婿了。”我往屋里看了一眼,屋子里早坐好了陪席的人,一群男人们开始坐席了,他们互让着上座,晓松躲到了屋子最深处,两个弟弟正往里面走呢。

  看来,一场闹剧是不可避免了,谁知道晓松出来会折磨成一个怎样难看的小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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